赤阳眼睛微微一眯,一道冷光迸射而出“也就是说,她来之前,你受了欺负?”
钟暖暖无所谓地笑笑“也不算吧。陈警官来得很及时,我进看守所的第二天她就来了。”
“那第一天呢?谁欺负你了?”
钟暖暖的唇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都过去了。”
“我要听。”赤阳脸一沉,对这件事表示了执着的坚持。
“就是刚到看守所的时候我是被电棍敲晕了的,监狱里面的人就用石头砸我的头,把头给我砸破了。我醒了以后就打她们。你也知道,我从小生活在乡下,力气大,所以把她们都打了。然后狱警就罚我在矮桩旁忏悔了0个小时。第二天陈警官到了,那个狱警就被调去看守别的囚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