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那你呢?”李耘阳没有接话,转而问向一边同样苍发的老者。
“罪囚,恬为淮州参将,名叶阳!”淮州参将叶阳,红着脸报出了自身信息。
李耘阳点了点头,直接开口询问:“我观这城中兵力,为何只有三千余众,这不该是州治该有的防备兵力?二位可否告知?”
“咳咳…回禀大…首领,这不近期江域匪患严重,故而有万余兵力被罪囚,布置在江岸码头驻扎,防备江中水匪。”参将叶阳尴尬抱拳回禀道。
“哦?是这样么?”李耘阳听此,露出一脸的狐疑之色。
“是…首领,近半年来,江中不知哪来一股极其凶悍的水匪,不是攻占城池、就是把母江上下游的两大水师给歼灭。”叶阳满脸嘁嘁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