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严疾无走到辅奇原先的枣红战马旁,一个纵身便骑上了自己新的战马上。
李耘阳心道:这帮家伙现在见到宝马,一个个就如同饿虎扑羊般,骑上了就是自己的。
“走吧,我等回府衙。”
李耘阳留下百骑,率众回到如皋府府衙。
兵营这边,严疾无高声下令,所有官兵卸下皮甲,只可拿刀兵。
这是防止他们万一反水,反扑自己这百余众,有甲胄和没甲胄是完全两码事,长兵器和短兵器,同样也是两回事。
府衙大厅,这位刚烈的知府,在杀光全家老幼后,独自吊死在了门楣上。
“哼!传令下去,散播谣言,言及如皋府、知府投降我等,配合我等轻取如皋全境!”
李耘阳目光冰寒的望着,尚未冷透的尸体,心道:想做大梁的忠臣,那我就偏要让你身败名裂。
待士兵取下尸体,抬着路过身边时,李耘阳再次开口道:“毁其面部,脱其衣袍,拉出城外喂食野狗!”
陈雨听得眼皮子直跳,心呼:表弟真是越来越可怕了。
城内,一队士兵到处征集厨师,为他们做饭,只因曾李耘阳说过,自己都不一定能在下一场战争中存活下来。既然今天活着,除了女人和酒水暂时没法满足,那就尽情的享受美食吧。
对于妇人,李耘阳曾言,若是我等管不住自身的腰带,祸害了谁家的妇人。若是有一天,我们得军队路过了你得家乡,那么你家中的妇人,就也有可能会惨遭此横祸。
军队自上而下的严格军纪,将领们的以身作则,军队作风自然是很少会出问题,当然,李柱子那次是个意外,但他那也是娶了人家女子。
傍晚,大吃大喝过后,除了留守的五百人在值夜,其余士兵衣不卸甲的休整了一夜。
城中勋贵富户,被辅奇带领的五百官兵清剿了个干净,当然,也有严疾无在一旁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