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的道理,他还是知道的。
围观的人们看到陈烈风风火火而来,却没有马上出手,将丁符苗剑心镇压,皆是对陈烈的城府与忍耐暗暗称赞。
“陈烈可是陈家例事堂的长老,苗剑心多年未在苗溪镇露面,陈烈不识的,还是可以理解的。丁符可是我们苗溪镇的修炼奇才,据说十四岁修为就达到灵翼境,也时常在苗溪镇行走,陈烈怎么可能连丁符都不认识!?”一个中年男人低声道。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你知道你的父亲的名字,也可能知道你爷爷的名字,可是你的太爷爷、祖爷爷的名字,你知道吗?!”一个中年妇女接过话茬,反问道。
“所言极是,丁符今年不过二十岁左右,陈烈恐怕今年六十有余了吧!两人没有见过面,不认的也是正常的!”一个老者轻声道。
“据说陈家有两个灵翼境的强者,一个是陈家家主陈恒,一个便是陈烈。只是陈烈若是知道了丁符苗剑心的身份,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表情,还会不会叫嚷着给陈青报仇了?!”一个附近的商贩低声道。
“在我看来,陈家躲着苗家丁家走,,都来不及!知道了丁符苗剑心的身份,恐怕只能夹着尾巴,灰溜溜离开了!”一个常被陈家欺凌的商贩低声道,言语之中有一种幸灾乐祸的满足。
“……”
围观众人的议论声并没有传到陈烈耳中,可是一个混在人群中的陈家子弟,却将议论之语,尽皆听在耳中。
丁符望着眼前怒火中烧,却又努力在克制的陈烈,手持‘破夜’枪,舞出一个枪花,亦是沉声道:“不错,是我杀了陈青,你若想为陈青报仇,就放马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