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悲戚之色却是转瞬即逝,望着已在英远策身边的丁符微笑道。
“没想到你竟然还笑得出来?”
丁符白了杨盏一眼道。
“他们二人既不是我的父母,又不是我的兄弟,难道我堂堂七尺男儿,要当场哭鼻子,抹眼泪不成?”
杨盏一本正经道。
“我已听慕雪所说,你几乎将身家都输了个精光,据我所知,这并非你的风格!”
丁符却只是望了杨盏一眼,却转身拥抱着英远策,也不顾英远策周身的酒气与酒水,缓声道。
“我对不起你和妹妹,我不但输光了……”
英远策感受着丁符温暖的怀抱,他惭愧低头,眼中却已噙着泪光。
“你不必说,我已猜到!我不怪你!只是一个人若平日里做事中规中矩,怎么可能今日却完全乱了方寸?”
丁符却止住英远策话语,询问道。
“我输光了你寄存我处的家底,你当真不怪我!我实在……”
英远策眼中泪已流下。若是丁符甩他几记耳光,或者打他几拳出气,他心中都可能会舒服些,偏偏丁符完全没有一丝怪罪之意,反而让他内心更是羞愧难当。
“虽然我们是兄弟,但我多少会留下一些私房钱的!”
丁符道。
“只是我想知道,今日你究竟是遇到了什么伤心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