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药师!衣服,衣服……”
在周通一团灵火瞬息将一个鲜活的生命焚烧得尸骨无存之后,围观的寻常百姓已经跑得是寥寥无几,不过那十五六岁的少年和八九岁的孩童却并没有离开,他们看到丁符被丁元鹰从地下揪出,而且身无寸缕,皆是大声提醒。
“我擦!春光乍泄!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好在现在众人还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丁符也顾不得许多,手掌尽量张开,护住身上重要部位。
“爷爷,你早就知道我是谁了?”
丁符轻声问道。
“哼!你恐怕不知道,郑经的易容之法,可是我传授的,就凭你们这微末伎俩,简直是班门弄斧、布鼓雷门!”
丁元鹰冷哼一声道。
“爷爷,你已看出孙儿,不至于让孙儿就这样光身光腚见人吧?何况此时此刻,在这么多人面前,爷爷想必不会拆穿我的身份吧?”
丁符轻声问道。
“现在知道害臊了,当初干什么去了?就当是买个教训吧!”
丁元鹰厉色道。他言罢,手一张,凌空一抓,便将丁符抛下的药师袍抓在手中,而后丢向丁符。
丁符虽然无奈,却也只得将药师袍套于身上,束腰扎带。
“准备好了?”
丁元鹰问道。
“准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