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宗宪两眼一亮,急问道:“那她现在……六爷您一定知道她现在在哪的是不是?她、她、她在哪?”
“她死了!”
蒋宗宪脸上露出一副勉强且又僵硬的笑容说道:“六爷您别跟臣开玩笑了,您刚刚还说她还活着的!她知道的是不是,您又有什么麻烦要臣解释的?您说即是了!臣定然给你办得好好的!”
刘梦棣言道:“现在不是爷我有麻烦,而是你有麻烦!且我刚刚也只是说,她没死在夏无踪前面而已!”
“什么?”
这已经是蒋宗宪的第三个“什么”了。
要怪就只能怪刘梦棣即给了他希望,而后又将这个希望的火种给浇灭了。
刘梦棣说:“忧郁而亡是假的,她只不过是假死罢了,而后夏无踪也借你之手随之假死。但你不要抱有任何的幻想,因为她后来真的死了!杀她的应该是……是三龙社的人。或者说,是三龙社在清理门户,他去夏无踪的身边亦是因为其上司之命!”
蒋宗宪脑门一轰,过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夏无踪身上有什么秘密需要三龙社专门派人到他身边去?”
刘梦棣摇头说道:“我不知道他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但可以肯定,夏无踪对于那个宝藏一定知道的比别人多!”
蒋宗宪脑子有些糊涂,他抖了抖身子说道:“六爷您刚刚说夏无踪在躲、躲玉儿,也就是说他应该是知道了玉儿她是……”
“你且不忙着问,该是爷我问你,从你这里了解实情才是!我最想知道的是,你的那位至爱之人名字是不是叫玉香?”
“是!”蒋宗宪马上应了一声下来,但很快又说道:“也许、也许是个化名吧,毕竟密探之流谁又会用本名呢……”
刘梦棣说:“你叫她名字之时有没有出现过她没反应过来的情况?柴三太子让江有汜之女江剑兰冒充豫王后人,即是因为这个原因使得江有汜不敢让她用化名!”
蒋宗宪两眼一低,回想了起来。
刘梦棣问道:“一定没有吧?”
“嗯?六爷您如何能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