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清香之气马上就飘然而生。
没等茶叶完全展开,他便将紫砂壶里的水给倒在了一边的茶缸之中。
这茶缸里的第一泡茶可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洗茶杯的。
刘梦棣一边洗茶杯一边说道:“李侍郎是世家出身,自是不敢去想此事。你不想,但有人会去想呀!”
李荛眉头一皱,问道:“六爷的意思是……皇上他……”
刘梦棣笑道:“当初豫王把持朝政,父皇是如何与豫王平分秋色的你难道不知么?”
“什么?”
“当初父皇是在朝务上面有所建树?当然不是了。他一是迎了裴绂的妹妹,二是纳了赵轼的女儿,三是睡了薛氏的女子,就这三样,足可使父皇立于不败之地了!你要是有一个妹妹,想来也必能在宫中有一席之地呀。”
李荛好似意识到了刘梦棣想说些什么。
刘梦棣接着说道:“先帝登基之时是以武制文,以力弹压。但先帝知此非长久之计、非治国之良策,故其轻武而重文。但世间又哪里来的那许多治世能臣呢,寻常百姓目光短浅,功勋之臣又奢靡无志,白玉川倒是不错,只是其人心狠手辣,实非良相呀。不得已,先帝也只能遵旧例而从世家中提拔人才。”
刘梦棣说完的同时,那茶杯也已经洗完了。
此时他才重新拿起铜壶正式得往紫砂壶里冲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