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着庄外张望了一下,说道:“这人就是永寿侯吧?好大的排场呀!出入都这么多人!”
刘梦棣笑道:“他是太后娘娘的哥哥,自是有一套自己专用的仪仗,只是他嫌麻烦所以平日出门都没带。今天这个也只是简行而已,要真带出来,那呼啦啦的一队人马就像是过年一样,今天这人算是小的了。”
“这样呀!真令人羡慕呀!爷您也有什么仪仗么?像是年节游神那般?”
刘梦棣回头笑着对皮休言道:“爷我是王爷,自然是有王爷的仪仗。但要是带了仪仗,出门还得净街,百姓还得回避,那样逛街还有什么意思?一点人间烟火都受用不到,且不白来了这尘世间一趟?”
“都说您架子大,照这么一说,您却好似一点架子也没有。”
刘梦棣笑道:“少来奉承我了。有事说事吧,你怎么来我这里了?不是说了么,没事别总往我这里来。是为密道之事?等我有空的时候自会与你一起去查看的,现在不着急,最近一段时间我真的出不得城去。”
从密道进入皇宫的入口是在玄重门外。
往那里走要先出长安城,然后绕路到大明宫以北才行。
但刘梦棣不着急着去找密道好像不是因为这个。
更像是他觉得这个密道还会有人出入,自己若是冒然而去,留下个什么足迹什么的会被人知道这密道还有他人来过。
此时皮休言道:“哦,不是一回事,是那位小姐又来了!”
刘梦棣问:“什么小姐?”
皮休答道:“就是那天夜里来粥厂找你的小姐呀,好像是姓沈的。”
“沈琳琅?她又去粥厂看灾民了?是不是灾民变多了?自洛王皇叔那件事情之后,这天气都晴了好几天了,没下雪呀?灾民如何会变多?”
“灾民是多了,哦,或者说不是什么灾民,而是桑农。”
“桑农?什么桑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