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了太子的安全自己又不能离开,所以刘梦棣这才要求自己装醉。
那于常胜想明白了这些才说道:“我……我是醉了!”
于常胜说完,将左手手臂放在了桌面上,而后将头枕了上去。
太子此时脑子又有些转不过来,因为于常胜的酒量绝对不至于如此。
没等太子想明白,刘梦棣便将拉着太子的手放在桌面上,而后让太子学着于常胜的样子伏倒在桌面上。
弄完这一些以后刘梦棣才说道:“他们二人都醉了,舅爷就与我说点知心话吧。把话敞开了一说,这事也就完结了!”
太子此时才明白了一些什么,伏在桌子上闭上双眼,但却束起了耳边。
史忠义摇头轻笑了几声说道:“小六子你这脑子……呵呵,也就只有你了!其实……其实我也是没办法了,这才求到你身上来的呀!”
“老舅爷,你说话可别这么客气!你越是客气,我这心里越是害怕!要不然你打小六子我一顿?”
“打你要是能了事,我早把你打死了!”
“到底为的何事呀?”
史忠义看了一眼伏在桌面上的太子刘梦权与于常胜这才直言道:“是为宋云海之事!”
“宋云海?”刘梦棣疑了一下,认真地问道:“宋云海案与你有何干系?”
“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