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不在朝上跑这里来做甚?”
“父皇龙休欠安,休朝了。”
“休朝?父皇极为勤勉,小病从来不休朝的呀,他怎么了?”
“没事!我已面见过父皇了,他就是有些小小的不舒服而已。就是……就是昨日皇后来找父皇,说了一些内务府之事,好像还与你有关,惹得父皇生了气,这身体也就……不过没什么大碍,想来明日就好了。”
刘梦棣想了想说道:“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劲……不过再如何你也不应该偷跑出来呀!”
太子刘梦权依旧还在拿余光注视着王璇玑。
他一边看一边说道:“不是偷跑出来的,是父皇让我来找你的。”
“阿?”刘梦棣愣了一下问道:“父皇让你来找我?”
刘梦棣突然呵呵笑了几声:“你我之间可是有许多隔阂的!他让你就这么来找我?不怕我把你给害了?”
太子轻笑道:“六弟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么?那件事情……其实六弟你也知道我们谁都做不了主,都是父皇与太后的意思……你其实也没那么小气,就是嘴上有些不饶人而已,心里其实都是好的。你常拿大哥开涮,却是从来没与我为难过。我料想你也不会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那可说不定!你现在回东宫还来得及,不回去的话我这心里一生歹念……”
太子又笑道:“果如父皇所言,六弟你一定会恶语相向,但目的却是要劝我回去,一切皆是为了我好。”
“谁为你好呀!话说回来了,父皇让你来找我做甚?”
太子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只是交给了我一个锦盒,还不让我自己打开,说是让你带着我在长安城逛一逛,需要时用到锦盒之时六弟你自会将它打开来使用。”
“锦盒?”
“是呀。就在于常胜那里放着,说是需要时再用,我都不知道父皇什么意思。”
“里面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