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个子反问道:“你是这里的头吗?但我看你的穿首好像……”
“我也是管事的,在这里还算是能说得上话。”
“哦!我叫皮休。不是光吃不拉的那个貔貅!是姓皮名休,休是休息的休,但不是休息的意思,而是吉祥、喜庆的意思!是君子……君子什么来着……”
皮休使劲地想着就是想不起来。
刘梦棣笑着念道:“既见君子,我心则休。”
“对对对,就是这个!”
刘梦棣此时却是好奇地问道:“一般百姓连书都没读过几页,如何会用诗经词句取名?你之前家世应该不是白身吧?你识得字么?”
“我娘教过我一些,但她死得早,所以我就只学了那么一点字,在街面上也够用了。”
刘梦棣遇到的女子大多都识文断字。
像落尘姑娘、沈琳琅、王璇玑这样的几乎就可以称之为才女了。
这使得很多人产生了一个女子识字很正常的假象。
建国以前的识字率最高时也就在百分之七左右,在历史长河之中大多数徘徊在百分之五。
且识字的大多是男性,女子识字的千人里面都找不出一两个来。
这让刘梦棣更加好奇起来:“那你爹呢?”
“我出生后没多久他就死了。我娘死时我也刚记事,也不知道她以前有没有与我说过我爹的事情。现在除了知道自己姓皮外,却是什么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