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滔正要开口说话,却没想到那罗翰文不高兴地直接道:“六爷,敢问小生是否哪里做错了?或是哪里做得让您满意了?”
罗翰文这话更像是在质问刘梦棣什么。
刘梦棣连忙说道:“不不不,罗先生误会了误会了,莲儿!快去沏茶!”
那宋琏却是应了一声“是”,弄得落尘姑娘有些发愣。
刘梦棣白了那宋琏一眼说道:“不是叫你!爷没那种癖好!不会给一个男人名字加个儿字!”
落尘姑娘掩口一笑,便前去沏茶去了。
宋琏的脸上显出许多尴尬来:“我义爷在家里就是这么叫我的。”
刘梦棣连忙对罗翰文道:“你看吧,这就是个愣头青,我就是让他在外面守着,让我睡一觉,不是让他什么人都挡!哦,罗先生一会儿还得费些心,让他入个职,以后他就是爷我的府卫首领了!”
罗翰文吃惊地问道:“还不知六爷认识此人多久了?您要是让他做府卫首领……”
刘梦棣笑道:“我与罗先生您认识多久了?没这份识人之明,爷敢把你拉来管这些账么?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罗先生且放一万个心,这是宋云海的义子!”
“阿!”罗翰文连忙说道:“六爷,您可不能惹这份麻烦呀!那宋云海……”
刘梦棣将手一搬说道:“罗先生,此事不议!是我们刘家欠他们宋家的。”
“是。”罗翰文应了一声。
刘梦棣看向那山滔笑着说道:“山先生今日如何得空来了?快快入座。莲儿,去弄碗醒酒汤来!”
山曼益客气地笑道:“不必如此麻烦,反正一会儿还得醉倒,就不浪费六爷您的醒酒汤了。民间有语:酒醉酒解。您给我来这么一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