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许是会真心照顾宋驰飞,但绝不可能是为了让宋云海回来见其最后一面……对了,宋云海归乡之后没与你义爷说起过你的身世?”
刘梦棣其实更想知道宋云海有没有对宋驰飞说起关于太祖皇帝的事情。
宋琏摇了摇头说:“没有,他解职回乡之后留下了遣散费并将我交给义爷之后就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
刘梦棣疑问道:“宋云海解职了?”
“你这话真有意思,刚刚还猜的那么准,怎么这么浅显之事却还要问?不解职怎么从禁军出来?”
刘梦棣又问道:“你即是来长安城一年多了,那这一年多以来你又是如何找你爹的?”
“我爹是冤枉的,我想他也一定想知道是谁在冤枉他。所以我猜他一定会想着去知府衙门那里寻找线索,可、可知府衙门连门都不让我进!”
刘梦棣呵呵笑道:“你弄错了两件事。其一,冤枉宋云海的人是朝廷官吏,不是绿林中人,所以宋云海根本不会自找麻烦去找官府求证什么。其二,长安府衙虽有推官专断刑狱,但其只有断判之权,抓捕重案罪犯是兵马司的活。宋云海都没捕到,府衙连卷宗都没有,就算让你进了衙门,又有什么用?就算他们与你交情好想帮你,也帮不上呀。”
“阿?”宋琏愣了一下。
他对于官道上的那些事情好似真的不太懂。
刘梦棣又问:“你与宋云海是不是见过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