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卓航的记忆里,卓阳只是一个像父辈一样很少见到却知道很多的哥哥,只是他比父辈少了威严。
“你上次找我是你大学毕业要参加特别训练,婶婶不让你去,还逼着叔叔不准批。”
是了,很多时候父辈的威严让孩子不太敢真切地表达自己的意愿。
尤其是像卓政和这样的职业军人,不说对寄予厚望的儿子,就是对一般人,他们自带的威严都能让人不敢亲近。
“这次又是什么事?”卓阳推了推眼镜问。
“你和外交部那个唐峻熟吗?”
卓阳很意外卓航会说起不相干的人,不过还是摇头,“私下几乎没有联系,有外事活动的时候工作上会有联系。”
“那么他弟弟唐峰呢?”
“也只是工作上偶尔会有交集。”
“你还记得林家吗?”卓航依然是问句。
卓阳比卓航又大上十岁,对那些事知道的记得的又比卓航多一些。
这次卓阳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阿航,慎言。”
卓航耸肩又点头,虽然那个年代已经过去了,但是很多人很多事最好不要随意提及,尤其是卓航现在还在衙门的地盘上。
“我谈了个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