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面被重新粉刷了;正对着门的墙上贴着主席画像;新盘的大炕铺了一整套的大红喜被,炕尾放着贴了双喜的炕柜。
本来蒙着塑料布的破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新的玻璃,玻璃窗上,挂着碎花的窗帘。
窗边长桌和缝纫机并排放着,而门后则并排放着两个大衣柜。
尽管现在村里还没有通电,但桌子和炕柜上都点着一对大红喜烛,将屋子里照的一片明亮。
“小磊,你觉得怎样?要是还有不满意的地方,我再改改。”
“挺好的。”
时嫣本想再问问,苏衡这些桌子柜子是什么时候弄来的,却被苏衡先一步抢白。
“小磊,你喜欢就好,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屋子了。”
“以前的屋子就做堂屋,免得以后家里来客人却只能在院子里坐着。”
快穿之在年代文里被迫柔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