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笑容依旧,咂咂嘴道:“五毛!”
娄小娥闻言,脸上铁青,冷声道:
“阎埠贵,我娄小娥不是傻子,更不是冤大头,你这车老娘不坐了。”
阎埠贵脸色微变,赔笑道:“一毛就一毛,谁叫我心善呢?”
“别说一毛,就算免费,老娘也不坐了。”
娄小娥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四合院。
“娄小娥!”
“娄小娥……”
“这姑娘年纪不大,气息咋还这么大呢?”
何雨柱回到家里,本来准备脱衣睡觉,忽然想到刚才在许大茂家,易中海那怀疑的眼神,又停下了脱衣服的动作。
何雨柱走到屋外,见四下无人,按照原路跳上屋顶,清除掉瓦片上的痕迹,才回家睡觉。
他虽然猜测许大茂多半不会报警,但小心无大错,小心驶得万年船。
他如今除掉了自己的一切痕迹,即便对方报警,也查不到他头上。
医院内。
医生已经为许大茂缝合好了伤口。
易中海故作焦急的问道:“医生,许大茂伤得重吗?什么时候能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