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日升看着蒋天生道：“那巴闭是不是我的人杀的，丧彪又是不是我杀的？”

“蒋先生，您应该知道陈浩南去濠江，你给了他多少东西？那火箭筒，AK是他的吗？打掩护的狙击步枪也是您给的吗？

“难道你们告诉我，我拥有的武器都是警察提给我的吗？”

“我给洪兴做了这么多事，就因为我年轻的时候报考过警察，就否定了我的一切。”

陈日升双手撑着桌子，虎视眈眈看着蒋天生道：“蒋先生，现在您要不要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靓坤也明显松了口气。

“只要不是穿红鞋就行，别说报考过警察，就算真的当过警察又怎么样？号码包以前还全是军队下来的呢？”

“七几年的时候，廉政公使做事，多少阿 sir， 不都一下子成了黑社会？”

“就是，巴闭、丧彪可是他的头马杀的，他要是卧底的话，怎么会亲自动手？”

“我要是卧底上边实在催的急了，那就创造机会，让浩南动手？”

“他也没亲自动手，不是他的头马动的吗？”

“你的头马做事，没有你的授意？到时候上了法庭，你看法官会不会相信你这个言论就行了？”

……

蒋天生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动作，没有说一句话。

“我的事情其实很好查，如果我真的是卧底，你就不应该收到这份资料？我现在跟坤哥的关系这么好，马上就要上位，这么重要的身份，警察是怎么让你得到这份材料的？”

陈日升反击道：“你在警察内部培养了黑警，还是你跟警察有联系？”

反向输出，在警察内部培养黑警？

听起来挺吓人，可是只要大一点的社团都在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