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喜悦无关正义，无关那些被李珉豪伤害的人，纯粹而直接，他离景瓦台的位子，又近了一步。

这个他谋划了数年的目标，曾在李珉豪抛出黑帮黑料时变得遥不可及，此刻却重新变得清晰可触。他微微抿起唇，努力掩饰着眼底的波动，可攥紧的拳头还是暴露了内心的悸动。

就在这时，巨大的幕布上终于亮起画面，却没有出现众人预想中清晰的杀人场景。

画面晃动着，像是老款手机拍摄，光线昏暗，加上视频中正下着大雨只能大概看清李珉豪和一个女人的轮廓。

画外传来马镇海略显急促的声音，同步解释着：“这不是原始视频，是我用手机转录的，徐承旭的领口纽扣里藏着微型录像设备，那枚纽扣有自毁程序，一旦尝试拷贝就会损坏，我拿到吴达舒交付的纽扣后，还来不及找专业设备，就第一时间用手机录了下来……”

台下瞬间响起一阵骚动，记者们的快门声再次密集响起，镜头死死盯着晃动的画面；民众们也开始窃窃私语，原本笃定的愤怒里多了几分迟疑，画面太过模糊，确实难以直接作为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