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亨特的呼吸粗重起来,他走到落地窗前,望着领事馆内飘扬的鹰国国旗,指节泛白。
李珉豪的威胁像一根刺,扎在他心头,那些“黑料”并非空穴来风,三年前炼油厂的环保数据造假,去年首山港鹰国专属区的走私掩护,每一件都足以让他的外交生涯彻底终结。
他转身盯着李珉豪布满血丝的双眼,那里面翻涌的疯狂与决绝,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没有退路,真逼到绝境,大概率会做出同归于尽的事。
他在外交场上摸爬滚打三十年,最懂“疯子”的可怕,也最清楚如何在疯子面前守住自己的底线。
他缓缓坐回沙发,指尖在茶几上轻轻敲击,打破了令人窒息的沉默:“洛克菲勒是鹰国资本的代表,不是我的幕僚,更不在我的掌控之内,我没法让他停手,这是实话。”
李珉豪的脸色刚要沉下去,老亨特立刻抬手制止:“但关于辩论会,我可以帮你最后一次。这是我能做的极限,也是为了我自己能安稳退休。”
“呼——”李珉豪长长舒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松弛下来,额角的青筋也渐渐平复。他有些尴尬地抬手揉了揉眉心,语气带着几分歉意:“抱歉,亨特先生,我刚刚确实有点失态。但你也知道,这场竞选对我太重要了,这不仅是我的前途,也关系到我们这么多年的合作成果,那是我们共同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