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妈，站住！”粗哑的吼声突然响起，金慧的脚步一顿，心脏瞬间提到嗓子眼。大熊昭柱带着两个小弟堵在门口，他穿着黑色短褂，露出的胳膊上纹着狰狞的樱花刺青，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金慧的推车。“你手里拿着什么？”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金慧手里的垃圾袋。

金慧猛地低下头，故意让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声音带着刻意装出的怯懦：“是……是客人吃剩的鱼骨和菜头，要拿去后面的垃圾桶丢。”她双手将垃圾袋举到身前，微微倾斜，露出里面堆着的三文鱼骨和海苔边角料。这些都是她特意从泔水桶里挑出来的，就是为了应对检查。

大熊昭柱皱着眉扫了一眼，鼻尖闻到一股食物的馊味，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丢了滚回来，别在外面瞎逛。”

“哎，谢谢老板。”金慧连忙点头，推着推车快步走出角门。

转过料理店的围墙，她立刻加快脚步，将推车和垃圾袋一起丢进公用垃圾桶，存储卡早已被她藏在袖口的暗袋里。她撩开头发，挺直脊背，朝着约定的小巷快步跑去，步伐稳健，哪里还有半分“大妈”的佝偻姿态。

小巷口，朴成焕正将望远镜和信号器塞进黑色背包，李哲已经发动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车灯熄灭着，只留着微弱的仪表盘灯光。

看到金慧跑来，朴成焕立刻迎上去：“怎么样？有没有被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