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叔坐在一旁,他推了推老花镜,眉头皱成一个川字:“永和我算过,现在我们的支持率比李珉豪低七个百分点,资金缺口还有近四十亿。与其去辩论场上赌运气,不如把仅剩的资金投到庆尚南道和全罗北道,这两个地方是我们的票仓,再做一轮巡回拉票,说不定能把差距缩小。”
张永和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看着楼下举着“张代表加油”牌子的志愿者,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沿。桌上的手机还亮着,洛克菲勒的消息末尾加了一句“鹰国媒体已开始造势,选举委员会大概率会同意”。
他心里清楚,这不是“接不接招”的问题,如果他拒绝,李珉豪会立刻把他塑造成“不敢直面民意”的懦夫,舆论反噬只会更严重。
“不答应,我们失去的会更多。”张永和转身,眼神坚定,“李珉豪就是算准我们没准备好,才急着提前辩论。但他忘了,辩论场上比的不只是素材,还有民心。他和鹰国的利益输送、黑樱会的勾结,这些都是我们的武器。”
话音刚落,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这是他与北国情报部门的专用线路,来电显示是“金”。
张永和立刻接起,声音放低:“金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