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目光胆怯的蒙古流民附和着:“我看呐,她就是个母夜叉转世,咱们可千万别触了她的霉头。”
“嘘,小声点,莫要惹祸上身!” 另一个蓬头垢面、眼神中满是惊恐的流民赶紧捂住他的嘴。
一个身材佝偻的流民压低声音说道:“你瞧见她那身手气势,绝非凡人,说不定她还听见咱这呢,咱们还是躲远点为妙。”
“这庐州城里有如此厉害的女子,希望不要有不开眼的再来惹事,不然把俺们也连累了。”一个满脸沧桑、眼中透着无奈的流民忧心忡忡地叹息。
此刻,周围的流民们交头接耳,对小妙是又敬又怕。
......
很快,听闻消息的华夫人亲自骑马地赶到了车队前方,匆匆忙忙地跑向小妙的帐篷。
只见帐篷里小妙正独自一人盘坐在毛毯上,狼吞虎咽地咀嚼着一盘牛肉和烧鸡,不见半点佳人风韵,好似没事人一般。
但小妙柳腰大腿上那血迹斑斑、触目惊心的包扎依旧能看出小妙受伤不小,并不像看上去那么轻松。
华夫人蛾眉紧蹙,面容之上忧色如霾,莲步疾趋上前,慌里慌张地跪坐在小妙身旁。
随后华夫人一把拉开小妙的双手,目光急切而慌乱地上下端详着小妙,声音颤抖如风中落叶般问道:“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那些该死的僧侣是从哪来的?”
小妙神情泰然自若,仿若无事一般笑道:“娘亲,无事的,只是被砍了几刀而已。”
“什么叫只是被砍了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