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好好的在他眼前,好似没有受到任何伤害。
看似好好的人,其实已经被放弃太多次了。
张麒麟平静的心已无法平静,恍若针扎一般,滴落的血液灼烧他的五脏六腑。
呆呆的小道士用自己的袖子顶在她的头顶,为她遮挡根本就挡不住的雨水。
众人都不言语,气氛一时间有些凝重,张海楼看了眼她,试图打破沉默。
“笨蛋,打个伞也不会吗?破袖子能挡住什么雨水,她哭你不会抱她亲她吗?”
他对着小道士骂骂咧咧,也不知是在骂自己还是在不甘心。
“你抱住她会死吗?怪不得我们回来,我那大个媳妇就没了。你陪我媳妇,我要媳妇。”
张麒麟:“闭嘴。”
张千军:“要走的人,我留不住。”
他看着对面的女子,心想:不了解你的我,却读懂你那晦涩难言的情。
江南念一双眼雾蒙蒙的,落了雪色,好似如水烟波,她轻声道:“我不怪你们了,是我执意如此。”
拘泥与两个人之间的感情纠葛,互相相爱又互相折磨,这就是所有话本子里惯用的手段。
一旦有一方能洒脱的抽身,所谓的虐点也就不存在了。
她放下了,放下了这个人,时过境迁,所有的一切都变成了过往。
解九看着浑然不在意的女子,幽幽低叹:“昨日之深渊,今日之浅谈。”
之后她回到了长沙,好似疯了一样放任自己发泄心里的欲望,然后和他一样头也不回的走了。
到此,故人的往昔一笔带过。
就似从前深爱她的张麒麟,疯狂拍着时间屏障,质问现在和未来的自己为什么要那样对她?
张麒麟怅然地低唤她,“念念。”
江南念伸出手,将一颗巧克力轻轻放在他掌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