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乙扁扁嘴,又羞又愧,说道:“兄台,如说这让人看县志之事,应该是没有什么,但是卷宗不能被翻,所有的案子在家兄那里都算是钱,而卷宗里面的案子概况,家兄正在审理的诸多案子,也都需要钱才能疏通,在这方面,他是一碗水端平……”
有钱才能办事,在这方面白甲做的倒是挺“公平”的,很有规矩。
“一些琐碎的银子,我手中还是有的。”
苏阳对白乙笑道。
白乙听闻如此,方才敢给苏阳应言,说道:“那兄弟明天在衙门那里等我就是了,让衙门的差役通传我一下,我就带着你去查看卷宗。”
苏阳含笑点头。
“要不你直接就跟我回衙门得了。”
白乙忽然改变主意,对苏阳说道:“现在你也没有找到师傅的朋友,在金华也是孤身一人,住在客栈里面和住在衙门里面差别不大,并且衙门还宽阔干净,比起这些客栈都更胜一筹。”
这也是因为听到了像是带人看卷宗这种事情,居然非要收钱不可,让白乙自觉像是办事不利一样,因此对苏阳邀请道,主要是想将这个认识他的朋友在金华这里安排的妥妥当当,如此才不失身份。
白乙虽不是官,但在当地也是有头脸的人。
“如此甚好!”
苏阳对着白乙笑道:“我倒当真还没有住过衙门呢。”
看到了苏阳答应,白乙脸上便多了笑容,继续和苏阳推杯换盏,两个人喝酒的时候,白乙仍然对苏阳保证道:“这酒不是衙门贪污的酒,这酒是我从家里拿钱,到这里买的,从头到尾没有碰衙门一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