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敏感得颤抖,只能死死抓着他的衬衫领口,寒司宴在她耳边低语,“求婚用的,簪子。”
温栀寒彻底绷不住了,她轻颤着出声,“不要、要亲了、了。”
男人低沉的笑落入耳畔,伴随着淡淡的热气,温栀寒抬手想去挠耳朵,却在半空中被他截获。
“哪儿痒?我给你挠。”
他还有意思说?
不就是他一直在咬,还吹热气……
“耳朵。”
下一秒,放在眼睛上的手挪开了。
温栀寒又看见了头顶的灯光,她将脸埋在他肩膀上,脸红得就像是要滴血。
耳朵还在他手中,更让她觉得难以启齿了。
偏偏,他还在继续笑问,“答不答应,栀栀。”
温栀寒一个字都不想说,将手滑下去,在他腰上一掐。
让他掐她腰,该的。
她要掐回来。
寒司宴那双一贯清贵高冷的眼神染上了,谷欠,灼热的视线落到她手上,吐字带着淡淡压抑,“重点。”
温栀寒不想理他,偏过头,视线落到旁边桌上插着的栀子枝桠上。
都这个时节了,居然还有栀子。
她抬起略感沉重的手,想去摸一摸栀子花瓣。
还没碰到,男人就从中抽了一株枝桠,拿在手中,让她更好地摸花瓣。
温栀寒指尖在花瓣上点了点,轻轻拂过,一股淡淡的栀子香就扑了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