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觉得我做错了。”寒钰接过了她的茶,却没有喝。
她率先开口提了这件事。
温栀寒抿了一口热茶,吹散的雾气扩散,像是云一样。
她并没有急着去否定寒钰,而是先劝她,“寒小姐,喝一口茶吧,十月,北方昼夜温差大,夜晚比较冷,你刚过来,应该还不怎么适应。”
在温栀寒的话语中,寒钰喝了几口茶。
等她喝完,心也静了不少。
温栀寒开口道,“寒小姐,如果我是你我也会这样做。”
因为无论什么都比不上家族大义,她必须要考察温栀寒的品行能否成为寒家未来女主人。
“但是,我不是你,我不喜欢一举一动都被另一个人知道,”温栀寒有些不喜地皱眉。
这次是将这件事告诉了寒司宴,那以后呢?
保不齐,她以所有的事都会被他知道。
这是很糟糕的,会让她从心里面对他设下防线。
“寒小姐,我希望,你能分清楚谁才是给你发工资的人,谁才是你现在的老板。”
温栀寒开的工资并不比寒司宴开的少。
但她的要求也并不比寒司宴低多少。
其中一点就是注意隐私问题。
不要像来监视她的保镖一样。
她需要的是一个可以托付后背的保镖。
“寒小姐,我希望你明白,我从来都不是寒司宴的金丝雀。”
所以,她自然不会接受她做的事情,比如她会将她做过的事情都摆在一张纸上,给他汇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