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灵活地转动着扑克牌,一副普普通通的牌就在他手中活了起来。
他是一个月前才回国的季如啄。
名字取自“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意味古典,但本人缺和“古韵”二字毫不相干。
在国外听说玩儿得很开,女朋友都可以从英国排到法国。
他们过来时的动静很大,温栀寒半躺在沙发上,长睫轻颤,睁开眸时,见到一堆陌生人,大脑还在强行重启中,就听到他们在讨论。
“这不是那个钢琴师吗?我靠,近看这么漂亮吗?不敢想,我要是被她看一眼……有多爽。”
季如啄将烟摁灭,丢进一旁的垃圾桶里。
有多爽?
他嗤笑一声。
回想到自己被那一双明亮而漂亮的双眸盯着时,心都在止不住地颤抖,因为激动,因为爽。
这个女人,长得太符合他的审美了,天生就是为了他而生的。
“我靠,睁眼了睁眼了,妈的,装什么刚醒?勾谁呢,真是让人受不了。”
“你们这群男的积点德吧,人家什么也没做好吗?明明自己满脑子肥料还要怪别人,真是无语。”
“男人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何必和他们计较。”
“对啊老子就是下半身思考动物,你来体验一把吗?”
“滚啊,恶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