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看就是不给我面子!回头我和二海说一声,别帮他们办事!”
“小肚鸡肠!”李秀兰冷冷回了一句:“你可别去给二海招惹麻烦,他做这个村干部不容易,都还没转正呢!随时都有下岗的可能!”
王长根抽着烟,郁闷着脸。
却不得不承认,李秀兰说的有几分道理。
“你看开一点,人来少了,咱们还可以省几桌饭菜钱呢,有啥好不高兴的?”
李秀兰如此开导王长根那狭隘的心灵。
这也是实话,按照山沟村这边的习俗,摆酒纯粹就是亏本生意。
因为来吃席的人,一般一家人只给一个红包,一个红包也就五十一百块钱,给两百以上的基本没有。
大家就是赏你脸,才来参加你的酒席。
这里的风俗不比北方,想靠酒席敛财,那是不可能的。
王长根说不出话来了,只能郁闷地抽着烟。
李秀兰又说:
“你去和做流水席的师傅说一声,晚上先别上那么多桌,我估摸着晚上那一餐,估计会比中午更少人,很多人吃了午餐,就不会再来吃晚餐了。”
王长根更加说不出话来了。
而此时,另一边。
王二海借着这个酒席,私底下找到光头佬,拉到一边角落去说话。
“光头叔,和你说个事。”
光头佬笑呵呵的:
“啥事啊二海?”
王二海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