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吏司的吏员们开始收拾残局,虽然没闹出人命,但也有好些衙役被打得头破血流,场面凄惨,一团乱象。
“唉。”
沈儒叹了口气,“没想到会弄成这般模样,今日之事多亏了将军啊。”
“两位大人无需自责,该抱歉的是我。”
樊鼎脸上的那股阴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满脸笑意:
“在下身为绥庆道镇抚使,辖境内出了此等乱事是我的失职,还望两位大人恕罪。
其实末将知道两位大人所行之事会遇到阻碍,但没想到那些人胆子那么大,竟敢擅动百姓冲击官衙,简直罪该万死!”
蔡象枢眉头一挑:“听将军的口气,似乎知道是哪些人在背后策划此事?”
“岂会不知,无非是城中那些商贾、地主罢了,沈大人勒令他们还田于民,自然心生不满。”
樊鼎沉声道:
“不过请两位大人放心,待末将离去之后定会挨家挨户的上门惩治他们,谁若是参与了此事,决不轻饶!”
“将军依法行事便好,切莫大动干戈。”
沈儒轻声道:“这毕竟是绥庆道的内政,咱们不好多加插手。”
“明白,沈大人就放心吧。”
樊鼎突然迈前一步,在两人耳边低声道:
“齐王殿下托我带句话给两位大人,放开手脚查案便可,有我镇抚使在,绝无人敢难为两位。”
两人目光齐变,如何不知这是齐王在对他们释放好意,随即躬身应道:“多谢殿下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