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我都同意,你去信与慕大人、何大人商议就好。”
“明白!”
“所以你现在是一手抓吏治、普及律法,一手垦荒田、恢复民生?”
顾思年好奇的偏过头来,这两天与苏晏清聊了不少,大概能懂他现在关注的重点了。
“吏治律法不是一朝一夕能建立起来的,在我看来整个北荒的当务之急就是垦荒种地。
十几万边军在前线征战需要粮食,数以万计的百姓流民也需要张嘴吃饭,这么多粮食不可能都靠中原内地供应,一来他们拿不出这么多粮食,二来转运途中的损耗也不可计量,怎么想都不合算。
若是三州能自给自足一部分粮食,肯定是最好的选择。
现在是冬季,几个月后的春耕极为重要,等到秋收时节,收上来的粮食就能供应边军征战。
所以现在多开垦出一亩农田,来年边军就会多一口吃的。”
顾思年眉头微皱:
“听你这话的意思,觉得到明年秋季北荒战事还不会结束?”
“没错,我总有这种预感。”
苏晏清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忧虑:
“不管是大将军您还是褚将军、游将军都是领兵征战的帅才,十几万边军将士也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
开战一年,进展确实很快,但燕军一个跟头接一个跟头地栽,总会长点记性的,申屠景炎、百里曦都是北燕一代人杰,朔风城与武关两地,没那么好打。”
苏晏清是文官不假,但前线的情况他也一直在了解,顾思年是把他当成左膀右臂来培养的。
“其实不瞒你说,我也有这种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