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众捕快纷纷上前,压下余正手里的刀,将他按倒在地。
余良平气得暴跳如雷。
“孽障!”
“老子还在这里呢,你还敢当着老子的面喊打喊杀的,不想活了是吗!”
余正被两个捕快压着,脑袋都贴到地上了,可仍然梗着脖子低吼,“我没错!”
“这畜牲就是该死!”
余良平气得肝疼,挥挥手,“来人!赶紧把这孽障拉出去,先打三十大板再说!”
女帝还在听审呢,尽管心疼,还是觉得先打儿子一顿,打压一下他身上的煞气再审的好。
负责记录审理案件的录事吴大年,也想看到余正吃些苦头,可余正毕竟是余良平独子,表面工夫还是要做的。
“大人秉公执法,人所共知,但即便要治罪,也该给余公子一个辩解机会啊。”
余良平气息缓和一些,瞪着余正喝道,“你还有何话可说!”
余正挣扎了下,按着他的两个捕快就势松了松手上力道,让他勉强支起身子。
“吴凡!不过是一条狗腿断了而已,就让孙老汉赔你一贯钱,你倒是说说看,这条黑狗有那么金贵吗?平时喂的什么好东西?”
吴凡挺直腰板傲然道,“哼!我家大黑一天三顿,顿顿不离肉,当然金贵了,让孙老头赔一贯钱而已,多吗?”
余正闻言冷笑,“大人听到了吧?”
转过身,又看向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们,“你们也都听到了吧?”
“为了养一条狗,吴公子一天三顿喂它吃肉。”
“诸位百姓,你们每天能吃上几顿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