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秦朗犹豫了下,劝道,“大人,余正他们毕竟年纪还小,这么短时间有了这么大改变,已经很不容易,是不是有点过于严苛了?”
楚昊也很无奈。
虽然他在这个新生的大隋政权里暂时有了一席之地,但毕竟是外来户。
身边除了秦朗和小庄等人以及外面配合的干支庄丁们,可用之人还是太少了,不得不想办法尽快建立自己的班底。
至于余正这些纨绔子弟能不能成才,他也心里没底,实在不行,只能另想办法。
别看他在卫轻尘和慕容药师面前侃侃而谈,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实际上,眼下的大隋还是面临着极大危机,时间不等人哪!
这是他眼下唯一的翻盘机会,容不得行错一步,哪有那么多时间和那些纨绔子周旋……
盐场里,密州十二痞依然站在原处,个个脸色铁青。
终于,有人忍不住破口大骂起来。
“操!”
“姓楚的根本没人性!”
“这几天时间小爷累得跟死狗似的,巴巴的回来,不夸一句也就算了,还挨了一顿臭骂,他当自己是谁呢,我家老爷子也没这么骂过我啊!”
“回来晚了两天而已,这也不能怪咱们哪!”
“要怪就怪那帮该死的海倭!一个个跟行尸走肉似的,总不有丢下他们不管吧?”
“好不容易回来了,不夸一句也就算了,还让咱们罚站,太不是东西了!”
十几个家伙越骂越来劲,恨不得把楚昊大卸八块!
有人索性一屁股坐到地上,“妈的,咱们在这里罚站,那帮可恶的混蛋却在看咱们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