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上，那巨大的空洞一点点地收缩，斩断着这个世界和外界的联系。

秦毅放下了架势，火焰消散，露出苍白无血的脸庞。

他不知道该如何说，，

，，

“老头，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就这么找到核心程序的载体？

我这不是大海捞针吗？”

“秦毅，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我让你安插一个卧底进入敌对阵营，而且还可以选定身份，你会选择谁？”

“我会选择一个十分信任的人，但是这个人却不会和我朝夕相处。

因为朝夕相处的人，对彼此的细节乃至神态，习惯都非常的了解。

这对于卧底来说，是十分不利的。”

“你觉得对你来说，这样的人有几个？”

“，，，”

许久的沉默之后，也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好了，我知道，怀疑自己十分信任的人是一件十分不愉快的事情。

按照你的直觉和本能去做吧。”

“小老头，你能回答我一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只要你不是问我的粗细长短，我都可以回答你！！”

“？？”

“江城还会回来的，对吗？”

，，

龙鹤没有因为秦毅的沉默有所伤心失落。

反倒是会心一笑。

“罢了罢了，既已满盘皆输，又何必锱铢必较呢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