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算国安的一份子好不好？这有什么不可说的？”

“亚楠不是吧？”

“你们当我不存在好了。”

王亚楠放下手里的生蚝壳含糊不清地说道。

“张敏也不是吧？”

“她什么不知道？”

“你别问他了，杨长陵属于十二局，成天无所事事。”

张敏在一边说道。

“他也就只能跟人跑跑腿，屁事干不了。”

“说什么呢？那些间谍审问我也参与了好不好？”

杨长陵不愿意了。

“你都干了些什么？人家妞妞和肖红是搭档，人家可是独立办案的，你做了什么？”

“保密，懂不懂？”

“狗屁，你也就跟着跑跑腿送送人罢了，真以为我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我什么不知道？你以为我在这里白混那么多年？”

“幸亏你不是间谍，你要是间谍的话整个国家都得跟着遭殃。”

“你也太高看我了吧？”

张敏哼了一声。

“别扯那么多，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

“肖红啊，人家一个女孩子陪你喝个酒结果被你给叉叉圈圈了，总得给人家一个说法吧？”

“我被推倒你怎么不说呢？”

“这种事情说起来终归是女孩子吃亏，你怎么知道不是你把人家肖红给推倒的呢？”

“你看看我这些草莓印，总不会是我自己弄上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