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脸讨好地笑道:“娘,您最爱吃这荷花酥了。即便外面日头再大,路途再远,儿子也定要亲自跑去给您买回来。”
然而,宋氏并没有如往常一般满心欢喜地接过那块荷花酥,反倒是面带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儿子,似笑非笑地问道:“你是不是又在外边闯什么祸,惹得你爹生了?”
王弘昌一听这话,连忙拉住宋氏的手,将其手心朝上摊开,而后轻轻地把那块荷花酥放在了母亲的手中,嘴里嘟囔着解释道:“您可真是冤枉儿子了,这段时间儿子可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日在家老老实实读书习字呢,哪有机会出去惹爹爹生气呀。”
“真的?”
“真的。”
宋氏这才放心地咬了一口桃花酥,然后缓缓咀嚼起来。
待到将口中的桃花酥完全咽下之后,她方才开口说道:“你呀,现如今什么都不必去做,且瞧着那些个蠢货如何自个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想当初,那王弘文为了讨好沈初凝,竟敢放火烧了巡抚衙门!为了摆平这件事儿,你爹可是花费了大把大把的银子啊!”
听到这里,王弘昌忍不住轻声咒骂道:“哼!那女人简直就是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你若是给她三分颜面,她便敢将你的脸面狠狠踩在脚下。”
说到此处,他不禁回想起在福平婚宴之上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