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河微微颔首,语气坚定地说道:“山东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它距离京城既不近也不远,进可攻退可守。此外,山东靠着大海,如果出现最糟糕的情况,前往海外也是条不错的出路。”
听到这里,沈怀忠重重地将手中的茶杯放在书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他皱起眉头,严肃地说:“你若是存了这样的心思,趁早辞官算了。沈家根基深厚庞大,宫中还有太后娘娘撑着,绝不可能走到你所说的那一步。”
沈清河轻声回应道:“父亲,我只是以防万一而已。如今咱们这位陛下变得愈发昏庸,最近几天以生病为由不上朝,据说是整日都待在琴嫔的宫殿中。”
沈清海听闻后感到十分惊讶,忍不住问道:“琴嫔不是已经怀有七八个月的身孕了吗?”
沈清河凑近沈清海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听说这叫转运珠,陛下新奇的很呢。”
沈清海接着问:“难道太后娘娘也不管此事?”
沈清河无奈地回答:“管是管了,但咱们这位陛下,岂是轻易能够被管束住的人。而且,按照目前陛下对琴嫔的宠爱程度来看,如果她生下的是个男孩,说不定真有可能争一争那个位置呢!”
沈清河说着抬手往天上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