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她真不在乎自己找别的女人?真的没有因为两个人决定同生共死后,就想独占一个人的决心?
他这刻都怀疑自己了?怀疑——尽管自己愿意为她豁出性命也得不到她的心,她往日维护自己的眼泪也不作假,只是两人的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她看到别的女人对自己献殷勤时,是怎么做到无动于衷的?他想别说是一群,若是有一个男人敢在他面前明目张胆的觊觎她,他都想将那人的脖子扭断了。
满腔怒火无处发泄,银石策马扬鞭,独自一人来到大河边,只得将心里的郁积发泄到了一干猛兽的身上。
将猎物一一绑到原木筏拖好,他又跳入了还算冰冷的大河里清洗干净,小女人爱干净,不喜欢闻见血腥的味道,他明白。
待银石慢悠悠的骑着马回到聚集地,将猎物卸下时,狗子几人才知道他们队长一人去狩猎了,只是队长的脸色看上去怎么那么难看?
回到马车上,虹半靠着被褥已经睡了过去,她的呼吸轻盈,借着月色他褪去衣物躺到了她的身侧,第一次没有拥住她,不是他不想,只是不想吵醒她而已。
虹一直在等银石回来,根本没有睡踏实,男人掀开她身侧的被子,她就醒了过来,没有他的怀抱她好像都不能好好入睡了。
虹假装自己毫无意思的翻滚到男人的怀里,顺势搂住他的脖子,男人身上是沐浴后的冰凉,还有一丝丝不明显的血腥味,不过只要是他的怀抱,她就能睡得踏实。
尽管她心里还有疙瘩,她还是离不开他的怀抱,这就是她心里最大的矛盾,这怀抱有一天会不会不属于她?
想到这心里免不了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只是怕男人有所警觉,她假装一声满足的喟叹,更紧的搂着他努力睡去,其实她已经特别困了,一沾上男人的怀抱,她就进入了深睡眠。
银石本身怕吵醒她,没想到小女人在睡梦里也对他投怀送抱,是习惯了他在身边,还是熟悉了他的怀抱?
银石想无论为何?这女人目前还是他的,以后也只能是他的,也只能永远属于他,思及此,他一扫白天的烦恼,侧身用力的紧拥着怀里的女人,弯着唇角入梦。
虹睁开眼睛,身旁已经没了男人的影子,眉心立刻紧蹙,机械般的穿着衣服,鞋子,拢着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