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不是想和她那个的吗?怎么又说自己有错了?还说愿意为自己改脾气。
改?让他怎么改?
难道她要说,让男人把她捧在心尖尖上吗?要男人放着领地的责任不管不顾,每日都围着她转吗?若是迁徙的路上死了人,那她不是成了领地的罪人,要遭受千夫所指吗?
可是,她就是矫情了,心里脆弱了,和得了抑郁症一样,你说她该怎么办?就像今天早上一样,男人多陪她一些,她便能睡的踏实些,这些话她能说的出口吗?
她的痛苦无人知晓,索性便也不给男人解释什么,只是狠下心来对银石道:“我要的是同路之人,天涯海角,山高水远,任我遨游,而你不同,领地是你的责任,你的肩膀上扛的是整个领地人的命运。需要新领地了,你可以抛下家人,独自一人在雪季出行,我不需要这样让我担心受怕的男人。”
虹说完就走,也不听男人再讲,本来是想着再做两个月的美梦,等简安回来,她就与银石分开。现下,两人只能走到今天了,她心中说不痛是假的,从两人第一次见面,到这两个月来的点点滴滴。回忆像一把锋利的尖刀,哪怕她硬起心肠,照样把她伤的鲜血淋漓,她也是人,也有心,想一时之间将男人从心中剔除,肯定是一个巨大的耗时工程。
银石岂会让她这么就走,男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我一生只要一个女人,你已说过和我今生生死相偎,我早已经当真。你今天说的话我就当没听见,想要我多陪你,我也会听话,虹儿,我求你,乖一点儿,等银煜过来,我就不再管领地的大小事宜。
到时候,我一定听你的,天高海阔,任你遨游,天涯海角,我都与你作伴。正好,我还没有去别的大陆游历过,到时候我一定陪……”
银石的话还没说完,湖边的陷阱出就传来一声惨叫,银石的话也就被打断了。真是怕什么,就来什么,野兽终于过河了。也许从前的野兽都是从湖心岛入口进来,今年他们封了大门,野兽们才摸摸索索的从河里游过来,早知如此,还不如不建领地的大门。
不过还好,她和阿筝布置的陷阱还有点儿用,至少人们听到惨叫,都能拿起自己手中的武器。奴隶们没有多大的武力值,假如让野兽来一个袭击,那肯定会损失惨重的,他们眼下最缺的就是劳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