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走在雪地上带着些轻微的摇晃,虹就这么想着,想着便倒在兽皮被子上睡着了。
狗子和大猛坐在前面赶车,越往领地的方向走,狂风越小了些。
他两个人带着口罩,尽管里面的呼吸都已经将暖和的皮毛打湿,也挡不住狗子的抱怨声!
“大石哥,太烦人了,我以后都不想理他了,回去我就让黑云哥和虹姐姐在一起,大石哥都让虹姐姐弄哭了,我以后再也不理他了……”
尽管狗子一个劲儿的在那唠唠叨叨,大猛也看的出小家伙对银石的崇拜和喜欢!
可是,他那里知道,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当事人都还说不清,外人岂有办法管?
只得两个人彻底想明白了,这个缘分才能继续下去,否则,外人所做的一切只是徒劳。
……
银石独自一人站在原木榻前的地上,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站那么久是为什么?
缩在山洞内墙角里的姜力,海吉几个人都似乎躲避银石。
为什么要躲避?
作为狩猎队的勇士的几个人很清楚,银石的情况很不平常,他们躲避好,不说话才是上上策。
银石用心的回忆着那女人走时的一切画面,听到送她走时,她眼里有震惊,有挣扎,也有委屈,还有伤心。
就是没一点儿留恋,也没有一点小女儿的撒娇,要是他家香草肯定会搂着他的脖子说我不想走,我要陪着哥哥,和哥哥在一起。
这才是问题的所在,他骄傲的想让虹像香草一样依赖他,可是虹是这样的人吗?她还真不是,若是她想留下来,也只会说自己想留就留,谁也管不着。
所以说他的骄傲和虹的坚持碰撞在一起,只能是两败俱伤!
长身玉立在山洞内的男人,眉宇紧蹙,眼神似乎还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