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日,二人闲聊时说起,兰陌心生感慨:“阿璃,如果我们不是修真之人,只是个凡人,相公我是不是养活不起娘子啊?每日里还需要娘子出门挣银子。”
楚璃抬了抬下巴,傲娇道:“可不是,不是有那句话,叫作百无一用是书生,相公要靠娘子养活,相公,你这是不是就是凡人说的吃软饭?”
“嗯,好啊,你敢嘲笑相公是吃软饭,看我怎么收拾你!”
兰陌说罢,一把将楚璃捞了过来,呵她的痒痒,楚璃连连求饶。兰陌挠着挠着,手就不老实起来,手慢慢地伸进衣襟里,抚摸着楚璃雪玉般的肌肤,头慢慢地低下来,开始亲吻着她的额头,她含笑的眼,她的樱唇。
衣服一件件的脱去,二人慢慢的肌肤相贴,彼此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在一点点的升高。兰陌的唇,一点点的在她身上留连,细细密密的吻过她身上每一寸的肌肤。
渐渐地他的呼吸急促起来,二人很快就水乳交融,动作越来越大,彼此缠绵不休,烛光将二人交缠的身影,印在了雪白墙上,如同一幅意境缱绻的图画。
屋子外面隐约的丝竹之声,夹杂吴侬细语透过漫天雨帘,轻柔地传到房中,激越如万马奔腾,坦荡似清风明月,荡漾在其中的水乡风韵,令人难舍难忘。
古树、斜阳,什么是流水人家?青石、竹笾,曾记否槌衣声响?红楼、船坞,几时笙箫阵阵?双环、玉扣,数得清小乔风韵?桨起、水合,摇动了心静如烟!!!
兰陌眼角眉稍,嘴齿之间,内心深处,都荡起了满足的笑容。自从两人突破那层界线后,兰陌的欲望像是被开发出来了。刚开始的一段时间,他像是不知疲倦,有时在床上甚至是几日几夜,体力好得不可思议。
楚璃曾在凡人的话本中看到过描述,男子初次过后,有一段时间会十分迷恋女子的身体,尤其是所爱之人,更是可以到一种癫狂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