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还是那么聪明。”宋青书手指轻点任盈盈白洁的额头,“其实也没什么好交代的,我离开的这一段时间,你只需要维持齐王府的正常运转就行,朝堂的话,我已经做好安排了。”
“昨日我和太师父聊天,他可能马上就要回武当了,担心家里没有高端战力,我特地留下了周伯通和洪七公,这两人平日里以礼相待即可,但不要让周伯通那老小子胡来,我相信盈盈有这能耐。”
“大理那边的情况不难料理,正常情况下我很快就会回来,南宋形势一片大好,胜过其他几个国家,因为我可以用明面上的身份行事,未来也会用这个身份扫荡列国,所以南宋这边的基业绝不容失,贾似道、赵构、北静王皆死,再也没有能威胁到我们的人物,所以求稳就行,行事不要太过激进,上次你借人之力还是太冒险了。”
……
宋青书向任盈盈讲述了许多,既是公事上的交托,又像情人间的呢喃。
在此过程中,任盈盈脸色平静,偶尔会点头应答,等宋青书交代完,她看向北方,目浮幽远,口中发出清冷之音:“青书要我操心的大多是家事,对此我有十成把握稳定后方,可前些天接到密报,蒙古已经开始进攻西夏,这事很快就会传到南宋这边,到时朝堂上又是好一番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