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情并不简单,但看着他们如此坚定,裴书臣也有些动摇。
最终,他叹了口气,说道:
“嗯,便依你们,吃饭吧。”
目光扫过时序政,心中不由心疼。
这孩子——嘴上不说,刚从狱中出来那段时间,夜里次次梦魇,多少次是因为时家灭门之事被惊醒。
又是多少次是被狱中绝望回忆所吓醒?
他看的清楚,时序政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十分的乐观开朗,但骨子里就是个只会爱人,不懂给自己求半分利的傻小狗。
一头白发,落在裴书臣眼中,酸苦不止。
谁养大的,谁心疼——
待季祈永终于将口中的食物嚼完,得到了一丝半口的空隙时间,他急忙抬头。
“那阿……”话到嘴边,却有些心虚地看向了秋庭桉,咽了咽口水,最终还是转向了季阳。
“温和清和阿兄一同回浩都吗?”
果然,二十八岁正是藏不住事的年纪。
秋庭桉眼眸微微一眯,原本清冷的目光中添了几分寒意,薄唇紧抿:“首辅坐轿,礼制规格,不能多乘杂物。”
杂物……季祈永嘴角抽了抽……至于这么大醋味吗?
“阿清随性惯了,早就离开了,你们竟都没发现?”
“这样……”
季祈永心里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一丝失落。
虽然温和清不是自己的血缘阿兄,也不是像秋庭桉一般,陪他长大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