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的酒意很快上头了。梁攒还想吹嘘马屁,自己都站不稳了,一头撞在院中的老树上,曲文泰和涂楠只能扶着他回去跟小娇妻交流情感。
院中东倒西歪,本想热热闹闹结束,结果众人都晕乎乎的。
唐云意只能把睡晕的人送回去,完事之后,他坐在廊檐下的石阶上,双手顶在膝盖上,撑着双腮,双眼迷离。
院中弥漫着酒味和羊肉。他如同一道闪电劈下来,他突然想起了在天枢爆炸案中死去的户部侍郎。一个户部侍郎借用手中权势,周转大量的白糖,他伙同他人炸毁了天枢。
自他查出天枢爆炸的缘由之后,揪出真凶的是三法司的人。那位户部侍郎在三法司到达之前就上吊了。
据说三法司的人到之后,踹开房门,户部侍郎的尸首悬挂在横梁上,刚刚断气不久。三法司的人在他的书房里搜到了书信和账本,终于定了他的罪,此案就此终结。因为人已经不在,至于他为何炸了天枢,并不得而知。
唐云意双手托腮还未双手抱住头。他为了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势必要重翻旧案。他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
众人独醉,唯他独醒。唐云意回房换了一身夜行衣后,悄悄的从后门离开。他带起轻微的动静让躺在床上的小人儿突然睁开的眼睛。
“门下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