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恭候大驾”
杜青裴的小船掠过封令月,她明显的看到杜青裴露出一种冤仇得报的讽刺。
“他……一定是他”
船随封令月晃动而摇动,差点翻船。最后,她只能无助哭泣,眼泪滴落到湖泊中。湖水里反射出来的朦胧形象,她像一只饿死鬼,哭出来的声音像冤魂在暗夜里啜泣,断断续续。
萧灿眼泪凶猛,他站在前面,亲眼看到唐云意被钉不回去,眼里最后残留的光带着不甘。
“萧灿,你别哭了”,九百生又愤怒又悲哀,无处发泄的他只能用力划船,船好像遇上了鬼打墙一样,一直在原地打转。
岸上的人左等右等,他们“送”走杜青裴还有李牡等人,站在岸边翘首以待。
李京墨示意阿菀用蛊感应唐云意,阿菀叹气的摇头,“感应已经断……”
阿菀的眼皮跳起来,突突跳腾,她大叫了起来,“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我的右眼一直跳,唐云意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