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撞击着他。他的穴位和关节好像断开了一样,他稍微一动,两眼发黑。
更要命的是,体内的东西被肉体束缚,开始从内而外攻击他。一种五脏六腑被切割的剧痛传来,鲜血从他的皮肤上渗出来。
萧灿何曾见过,惨叫了一声。唐云意这个模样,好像要爆炸了一样。
“云意,你……别吓我……”
血雾弥漫到萧灿的鼻子里。铁锈的味道充斥他的嗅觉,除了铁锈味,他闻不到任何味道了。
唐云意奄奄一息的靠在小船上。小船晃悠悠的,他的头又疼又晕。
“萧灿”
唐云意竟找不到一个人来帮他。他感觉自己轻飘飘的,剧烈的疼痛刺激大脑分泌内啡肽为他克服痛苦,依旧抵不过来自穴道的冲击。他整个好像被人活生生的掰开骨头。
“云意,你忍忍……我马上带你回去找大夫”
唐云意软软的倒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逐渐发亮的天空。到最后,剧痛变成了麻痹。身上的血干涸了,变成硬邦邦的一块,硌着他的身体。
他双眼发直,看似魂魄出窍,但他能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开始发挥了作用了。
“铁尔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