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特抽了一下嘴角,不由得讽刺了一下她,“妄想症,你病得不轻”
“你才有病,我要回去了。等会儿与他相见……听他声音也行”
浓雾笼罩了京都。
丰息的住所都烧了地龙,室外寒风呼啸,树枝拍打廊檐,屋内春意融融。丰息和唐云意坐在屋子正中央,烤鱼在铁盘上滋滋冒着香气。
唐云意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嘴巴,又喝了一口烫得滚热的酒。四肢暖和起来了。刚才他冒着大雪来的时候,即便坐在炭火前,炭火依旧不能驱除他身上的寒冷,手指僵硬得掰不直,膝盖冻得麻木僵硬。
“你现在强了不少……”,丰意看他的眼神里满是赞赏。亲自为他倒酒。唐云意受宠若惊。
“经过血丹案,还有科举案,心态得到了历练”,丰息指得是黑焱甲的“黑白双煞”,阿南特和祝九容。这两人可谓是魔鬼一般的存在,在战场上所向披靡,嚣张狂妄。在唐云意这里,畏畏缩缩得像一只小猫。
“多吃点”,大半的鱼肉都被丰息夹给唐云意了。丰意好钓鱼,恬淡闲致,很难跟他是一位将军联想起来。
“将军有话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