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我弟弟将来要当首辅的。大周的首辅要出现在青鹿学院,国子监算个屁”,唐云意顺着九百生的话,突然狂妄起来。举杯大声高呼,接连痛饮三杯后,把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引得周围人纷纷投来目光。
唐云倾尴尬不已,连忙捂住唐云意的嘴巴,“哥哥是要将我置于死地”
唐云意甩开他,神情狂傲得不得了,“裴师兄不参加科举。张院长、沈监院对你大为称赞,国子监算个屁。一群酸儒……”
唐云倾想死的心都有了。九百生惊得下颌张到了极限。唐云意不知秋闱在即,他的直言不讳给云倾带来多大的麻烦?
“好了,我不说了”,唐云意时而颠时而狂。要不是他看见云倾垂下的眼睑里有火苗闪烁,他还要大众大放厥词。
“说啊,怎么不说了?我觉得你说得很有道理”,一道昂扬的男声强行闯进来。三人回首,从二楼木梯上走下来一个风度翩翩的身影。
“是你”,赫然是上次对裴竹宜投去暧昧眼神的阴柔男子。他一身紫衫,绸缎般的乌发明亮光泽的垂在身后。眼角线很长,往上挑,透着一股张扬狂妄。薄唇鲜艳得仿佛彼岸花,又危险又阴美。
他在看到唐云倾之后,眼睛亮了起来,如星河坠落在他的眼底。那双琥珀色的瞳孔明亮起来,连宝石都要逊色三分。
此人好男色……唐云意腹诽。丑陋给他减少了不必要的麻烦。
唐云倾也觉得来人投过来的视线过于炙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