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悄悄的拉住李墨的袖子,红着眼睛,可怜兮兮的望着挺立如青松的李墨,“我以后会死?”
“当然”
“你……”,阿菀顿时觉得胸口的揪紧了。“我怎么可能会死,我会武功,我会用蛊”
“你们西疆出了叛徒,你不能保证自己将来会不会成为斗争的牺牲品。换句话说,不管有没有叛徒,你都会死。因为像你这种内力低下的人,没有庞大真气护体,你会老去,最后归于尘土”
阿菀难过起来,心口仿佛被撕开了一道细线般的缺口。
南雍侯趔趄着脚步,缓缓走到了棺材前,一如当年,他也是以一种复杂的情绪看着棺材里的儿子。
浸润官场多年,他早已经把情绪掩藏在身体的迷宫深处。破绽和暗示都被他收敛起来。所有人都看不懂南雍侯了。
“侯爷,节哀”
唐云意的心情很差,脸色灰败。山河郡主的音容笑貌仿佛历历在目。他与她在夕阳染红的城墙上骑马,一起去吃糖葫芦,一起画糖人。他对这个小姑娘的宠溺超过了他的弟弟唐云倾。她想要天上的星辰,他也要想方设法摘下来。而今,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尸体经过几日的时间,已经发生腐败。他不敢相信,又不得不相信。一条活生生的生命,死在了他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