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云意风筝落地,僵硬的石头扎进的皮肉中,世界在他的眼睛上下、左右颠倒。景色在他眼中失去了色彩,变成最原始的本色。眼中的光芒涣散,像即将熄灭的烛火。
“云意”
“云意”
撕心裂肺的呼唤声在他的脑海里变成嗡嗡声,忽然戛然而止,他什么都听不到了,世界在他的脑海里静止了,无边的黑暗正向他蔓延而来。
付离的呼吸停止,双目发直,眼眶慢慢红起来,滚烫的泪水灼得他的眼眶刺辣刺辣的。
唐云意躺在地上,犹如枯槁的一截树木。肩膀上的血洞正在往外喷血,肩胛骨上的肉如山体滑坡一样,被撕下一大片肉,血肉模糊的挂在胸口上。
唐云意眼里还尚存一丝光芒,微弱的星光残淡摇摆,还能动弹的手指朝丰息动了动。
丰息踏出去的脚迟迟落不到地面。他能感觉到,唐云意在示意他过去,因为唐云意的手里还有一颗业火莲。硬如磐石的心在这一刻突然有了一丝破绽,这个自大狂的青年人所作所为有点让他愤怒又有点让他敬佩。